张超是少年得志,出身将门又武艺了得,自然是飞扬跋扈、性格张扬。主将如此,带出的部下也可想而知。三营连出门都是横着走的,惹下天大的事,也有张超这个护短的主帮扛着。
刚进瀚海时,张超就病倒了,所以三营也失去了主心骨,代理军侯丁峰和邱石等人得到了张超的吩咐,也就低眉顺目的听着赵惇的指挥,没有发难。但越往后,先是缺水,后来又是即将断粮,士卒们人心浮动,丁峰等人对赵惇的不满也是越积越多。
这一日清晨,丁峰刚刚睡醒,便听到帐外一片哭声,心烦气躁的走了出去,见一群人围着,便上前大吼道:“吵什么吵,出了什么事。”
问清楚才知道是他曲里的一名百将昨晚死了。齐军带的辎重极少,也只有丁峰这种级别的军官睡觉才能有个小帐篷,其他将士都是互相依偎着在野外倒地便睡。这名百将丁峰也是熟悉,是名脾气极好之人,平时对部下体恤非常,一直很得士卒们的拥戴。
昨日这名百将就病怏怏的,丁峰也没放在心上,却不料一晚上过去,他竟然死了,这下他几名部下便哭成了一片。
丁峰直直的看着那百将的尸体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任由他们哭泣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几乎整个三营的人都凑了过来,群情沸腾,场面渐渐有些失控。
这时一名地上哭泣的士卒一把抹去眼泪,站起来对丁峰大声吼道:“大人,这十五天来,我们三营已经死了四百多名弟兄了。如果是在战场上死在突厥人的刀下,我刀疤子绝无任何埋怨,可让我死在这种鬼地方,我不服。”
士卒们纷纷鼓噪,大声喊道:“我们不服,我们不服。”
丁峰被众人齐齐责问,顿时心头冒火,怒吼道:“你们以为老子想来这个鬼地方呀,谁愿意来谁是孙子。好,我们不走了,我们要回去,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赵惇昨晚巡视营地到很晚,现在也是刚刚起身。这三个营都是分地驻扎的,相互之间隔着二百余丈。远远的听到三营的营地人声沸腾,赵惇心中隐隐觉得不妙,正好见霍良和李苗等人急匆匆的走来,便急忙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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