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惇见两人浑身湿漉漉的,在船舱内左右找了找,并没有找到毛巾之类的东西。他干脆起身将船舱上挂着的窗帘尽数拆了下来,给顾怀民和袁玲玲裹上了。随后又给两人倒了两杯热茶捧在手中祛寒。
五经坐在一旁不讲话,赵惇瞥了一眼,这才发现他的手掌被短剑割伤了,此刻血流不止。赵惇连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给他包上,鲜血渗透了纯白的丝巾,只能等回到镇上后才能找大夫治伤了。
做完这些后赵惇才坐了下来,看着浑身湿漉漉的顾怀民,笑道:“顾大人平日里看来弱不禁风,倒是没看出来水性如此之好,关键时刻倒是挺英勇的。”
顾怀民腼腆一笑,又恢复了以往的文弱模样,笑道:“见笑了。”
赵惇起身,将船舱内的两具尸体拖了出去,走回来说道:“不过……话说回来,现在船夫也没了,如果不想一直就这么在湖中飘着。咱们只能够自己动手回岸上了……”
湖边,“哗啦”一声,那名生存下来的刺客喘着粗气,爬回了岸上。他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像是只有一个墨点般大小的游船,将口中的水吐出去了几口,浑身湿漉漉的,着实不太好受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忽然右边传来了一连串的你,刺客转头望去,只见一位戴着斗笠、六十岁左右的钓鱼老者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。刺客皱了皱眉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,又看了看那个老头,手起刀落,老头的脖颈处便喷出鲜血,怦然倒地。
刺客将老头身上的衣物扒了下来,换到了自己的身上。至于尸体?那就随意的抛尸进湖。做完这些之后,他又回头望了一眼那艘游船,这才往佃郊镇的方向赶去。
佃郊镇某一家客栈的上房内,阿来正在房间踱着步子,紧皱着眉头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很快,房门外轻轻敲了三声,阿来出声问道:“谁?”
“大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