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顾怀民的一席话,倒是猛然间让赵惇回忆起了出发之前小柳所说的话:“不过路过永阳街的时候倒是看到了新鲜事,街上的好几家大芙蓉馆都关了张。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“你说永阳街上的芙蓉馆大部分都关张了?”
“是呀!有一些犯了药瘾的人就在永阳街上当街撒泼呢。那叫一个热闹,我们路过的时候还特地好奇听了听呢。好像说是芙蓉馆的掌柜说原本五天供货一次的药商,最近半个月都没有见着人,有几家勉强开着的芙蓉馆价格也是越来越高。很多嗜药如命的人都已经承受不起现在京城中阿芙蓉的价格了。要我说,这真是个好事情呢,阿芙蓉那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,永远供不上药才好呢!”小柳说到最后,有些忿忿不平地叫道。
此刻,赵惇的脑中突然意识到京城的阿芙蓉之所以会断货,或许是跟这个地方大量的阿芙蓉存货有关。他扭过头对着顾怀民沉声道:“顾大人,还请派人仔仔细细彻查清楚这里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顾怀民也重重地点了点头,对着一旁的衙役说道,“去县衙多找些人手来,记住,不要太张扬,穿便服过来即可。”
一名衙役点了点头,通过楼梯出了暗室。很快他便带着四五名穿着便服的衙役回来了,人手一多,这彻查起来也迅速了很多。
一名衙役走到赵惇身边,恭敬地说道:“回禀大人,这地上有血迹!应该是有一段时日了!”
赵惇闻言,让那名衙役带路过去。衙役将赵惇带到了暗室内的一个角落,借着墙上的烛火和衙役手中的火把,赵惇看清楚了地上的血迹。在这昏暗的地下暗室之中,倘若不是仔细查看,几乎不会注意到这一处已经发黑、干涸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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