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?挑事儿的?”赵惇看到那人,便有些警惕,连忙拍了拍五经问道。
五经掀开门帘,探出脑袋望了一眼,便缩回了头,满脸无奈地说道:“……那是霍小将军啊少爷。”
“……哦,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,你这个人太没有幽默感了。”赵惇拍着五经的肩膀,一脸唏嘘地说道。
随后他让车夫停下马车,从马车上下来。霍良见到赵惇从马车上下来,立刻抱拳行礼,赵惇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着头说道:“唉,霍良啊,你有没有领悟到一个道理?人啊,要么就是很闲,闲到发霉。要么就是很忙,所有的事情都在一天之内扑过来了。你说老天爷怎么就这么极端呢?”
“……”霍良抱着剑有些懵。
看着霍良那一脸迷茫外加懵圈的神情,赵惇还是叹了口气,作为现代人果然还是有点寂寞啊,他说道:“说说你的成果。”
“是!”霍良立刻挺直了腰板,神情有些严肃,口气有些生硬地说道,“杨冬当初被藏在一家名叫做‘红香院’的青楼里,她一直被关在房间里,只有负责给姑娘们送饭的周大娘认出了她的画像。被杨清捉住的那个侍卫是突然自杀,但是当晚狱卒们都被县令夫人灌醉了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,侍卫已经死亡多时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周大娘、县令夫人我都带回来了,现在关押在军营里,等您的审问。侍卫自杀的匕首和相关卷宗,也已经带了回来,同样放在军营里。”
赵惇听罢,朝着这位霍良小将军竖了个大拇指,然后笑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一路上辛苦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我下午会去军营审讯,你派个人来接应我一下。”
“是!”霍良仿佛没有看到那根竖起的大拇指,面无表情地朝赵惇抱了抱拳,随后转身就朝着郊外军营的方向离开了。
赵惇看着霍良逐渐远去的背影,心中莫名起了一点小小的哀愁,就那么小小的一点。唉,这个赵惇身边的人都特别没趣啊,都是这样的话,真的不会无聊死吗?
赵惇晃了晃脑袋,暂时丢下这些烦心事,打着哈欠走进了赵府内。今天早上起床起的太早,按照二十四小时的记法,现在也才九点左右,先去补个回笼觉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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