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,应当先根据各州收支情况,调剂余缺。其二对江南旱区开仓赈灾,对旱灾之中有功人进行赏赐。其三,对各州差役的减轻免复。其四,权量市籴,评估物价。其五,限田以抑制异心之人。其六,为灾民垦荒,招抚安置流民,以鱼鳞图册、黄册为根据,抑制豪民兼并。其七,征收山泽坡池、关市、坑冶之税。其八,多召佃农以尽地利。其九……”
傅江也洋洋万言,对于赈灾一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姜武自然也准奏了。救灾为先,这两位尚书过后,其余的官员自然也不敢提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早朝就这样下了。
“下朝后,赵爱卿与公羊爱卿来御书房一趟。”姜武丢下这句话后,便踏着步子离开了。
……
又来到这间奢华至极的御书房,姜武正坐在椅子上,手中拿着朱砂笔批着奏折,听见总管太监小福子用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唤道:“陛下,赵右丞和公羊丞相来了。”
“宣。”姜武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是。”
很快,姜武便听到了几声轻盈地步伐,随后隔帘掀开,赵惇和公羊宁从外面走了过来。公羊宁作揖道: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咳,臣赵惇参见陛下。”赵惇也跟着作揖,这也是他觉得无奈的一点,古代的破规矩太多。
“行了,都这么熟了,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,都平身吧。”姜武挥了挥手说道,随后将视线投向赵惇,笑着说道,“子昂,可以啊。”
“什么?”赵惇一愣,不明白姜武说得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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