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有熟识的香客,说是生面孔,带着不少年轻力壮的仆从。报官了。杨白两家在苏州也算是大户,衙役有帮忙着找,不曾懈怠。”杨夫人心中难受,低声道。
“当时于淳到苏州去的事情知道的人多吗?生面孔加上带着大队人马,查一查新到苏州去的人,查不到吗?”赵惇深吸了一口气,皱着眉头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敲着。
杨夫人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段日子,到苏州来的文人墨客、行旅商人多不胜数,并不好查。我们也怀疑过于淳,那时他住在城郊的一处宅子里,明面上不好查,夫君就趁夜偷偷溜了进去。找了几夜,也没见到冬儿。”
“杨清是怎么找的?一间一间屋子的找?那地方会不会有地下室之类的?”赵惇试着询问道。
谁知杨夫人依旧是摇头道:“是一间一间屋子找的。那处宅子不是于淳自己的,他只是租住,原主是个商人,应该不会有什么密室。”
“有没有跟踪过于淳?或许你们的动静太大了,他把杨冬转移了?”
“跟踪过几日,他去的都是些酒肆茶楼或是烟花之地。应当没有别的住处。”杨夫人犹豫了一下,说道。
“他身边的女眷多吗?”
杨夫人还是摇了摇头说道:“只有四个侍女,夫君细细地看过了,冬儿不会混在里面。”
赵惇和姜枫对视了一眼,随后叹了口气道:“……那杨清来京城告状,带的证据是什么?”
“冬儿小产之后,于淳大概是怕事情瞒不住,把她丢在了郊外。后来去而复返打算杀人灭口,被夫君撞见,进行了一番打斗。有一个侍卫被夫君重伤,没能逃掉。夫君带来的证据就是那侍从的腰牌、衣物和供词。”杨夫人神情恍惚地说道。
赵惇沉吟了一声问道:“那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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