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望着前方,忽然咦了一声,说道:“小菊怎么来了?”
赵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有一位婢女匆匆的赶来,她迈的步子并不大,但却很快来到了赵惇面前,对着赵惇微微福了一身,低眉顺眼地说道:“驸马爷,石大人听说您大好了,带了礼物前来拜访,现在正在群英楼候着呢。”
赵惇停下脚步,望向这位低着头,名为小菊的婢女,嘴角抽了抽,说道:“……有毒啊,专挑吃饭时间来看人?”
“有毒?!”五经眼中精芒一闪,脚步后撤了两步,来到赵惇身旁,神情严肃,两眼警戒在小柳和小菊身上扫视着,浑身的肌肉绷紧了起来,只待赵惇下达命令。
看到五经这副模样,赵惇便知他定会武术,据这几日在街上随意闲逛,便可发现齐国有崇文轻武的风气,士族子弟讲究敷粉薰香、翩翩风度、手挥五弦、夸夸其谈,谁愿意汗流浃背习武啊?
五经才二十岁不到,忠实憨厚,有些认死理。祖上原是淮北的流民,流落到余杭来,没有户籍没有田地,赵惇的父亲任余杭刺史时对五经的父亲有恩,五经的父亲便带着一家五口来到余杭,投靠赵氏,成为了赵氏的下人,至今已十余年。
他轻轻拍了拍五经的肩膀,安抚道:“……不要激动,这只是一个比喻。嗯……你懂得比喻是什么吧?”
“明白。”五经昂起头,骄傲地说道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赵惇点了点头,凑到五经耳朵旁,轻声问道,“你可知道那石大人是什么来头啊?”
五经闻言,一脸诧异地望着赵惇,久久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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