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长生哪里能瞧不出,荆白玉一口一个青崖哥哥,明摆着是在刺激自己。
这等简单粗暴的激将法,厉长生本不应该上当的,不过感情这回事儿,的确难以控制。
荆白玉露出得逞的笑容,七分狡黠,还有三分纯净,眼巴巴看着厉长生,一点也害羞,大声的说道:“这个时候,叔叔是不是要惩罚我?”
厉长生哭笑不得,道:“明天开始,不许再见喻青崖。”
喻青崖都教了小白些什么,把好端端的纯洁小白,都给教坏了。
“阿嚏——”
喻青崖打了个喷嚏,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子,道:“莫不是染了风寒?”
“爹!”
喻青崖正无聊,眼看着喻风酌从前面路过,赶忙跑过去,道:“爹,你去哪里?”
喻风酌道:“进宫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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