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回来之后,厉长生便入了营帐,未有再出来,不知一个人在里面做些个什么。
喻青崖从未见过这样的厉长生,不说话不温和,平静的确是平静的,却安静的过了头,就像暴风雨前的安详。
喻青崖是安静不住的,道:“我去派人探查一番,也不知道城门守的这般严密,能不能打探到什么。”
“小心一些。”喻风酌道。
“我知道,不会打草惊蛇的。”
“去罢。”喻风酌点了点头,还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。
“做什么拍我脑袋,”喻青崖不满的说道:“我又不是阿猫阿狗的,别动我的头发。”
喻青崖不满的嘟嘟囔囔离开,剩下喻风酌站在原地,叹息了一声。
喻风酌独自站了一会儿,这才转身往厉长生的营帐而去。
他掀开帐帘子,果然看到厉长生坐在里面,目光当真是安详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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