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才瞧出来?”喻风酌止不住笑了一声,道:“会不会太迟了?”
“都这会儿了,你还有心情打趣我?”喻青崖对着他翻了个一对大白眼。
厉长生皱眉,看着地图继续说:“往右行,可绕路过城门,虽然路途远了一些,不过胜在安全通畅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!”喻青崖顿时说道:“我们往右去追!”
“不。”厉长生打断了喻青崖的豪情壮志,淡淡的说道:“往前走,过城门。”
“什么?”喻青崖不敢置信,道:“我们要往宛阳王的陷阱里走?这……太傅您这是什么意思,我都糊涂了。”
喻风酌不由得又笑了一声,这次并没有开口。
厉长生露出一个笑容,不达眼底,道:“我们的目的不是追赶宛阳王,而是将宛阳王擒住。所以追在他屁股后面,并不是一个积极主动的办法。”
喻青崖点了点头,似乎心中有了点眉目。
厉长生指着前面的路道:“往前过城门,乃是去都城最为捷径的路线。宛阳王乃是叛贼,他不好过城门,我们大可从小城的城门畅通无阻。到时候便会比绕路的宛阳王快上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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