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崖与他吵了一架,拗不过喻风酌,干脆大半夜的离家出走,也不知这时候人在何处。
今儿个早上,喻风酌从府中出来的时候,并未有看到喻青崖。方才在城门践行,他也未有看到喻青崖在陛下身边,心中止不住有些担心,生怕喻青崖任性,会闯出什么祸端来。
厉长生笑了,道:“看来喻公子着实难以驯服。不过说起来也好,喻公子虽然武功不算过于出众,这智谋也……但好歹福气正旺,也算是用些用处的。”
厉长生这没头没尾的话,听得喻风酌有些个迷茫。但是片刻之后……
厉长生与喻风酌都是聪明人,说起话来十足方便,无需点明,喻风酌已然知道厉长生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真是胡闹,崖儿他也……”喻风酌顿时气得脸都黑了。
喻风酌赶忙问道:“太傅大人,崖儿此时人在何处?”
厉长生抬手一指,道:“那面。”
喻风酌急匆匆抱拳,道:“太傅,喻某人先过去了。”
“去罢,喻大人。”厉长生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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