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博文愣了一下,赶忙大喊着挥开了荆博文的手。
“滚,你以为我是你那条猎犬呢,别摸孤的头!头发都被你摸乱了。”
消息很快传到厉长生手中,厉长生道:“有劳喻大人,也去制造一些舆论。”
喻风酌立刻说道:“我这便去。”
流安叛军一直高举名正言顺的旗帜,看起来底气十足,有了兵力,有了名头,仿佛势若破竹。
吴邗已然投降了流安叛军,这般下去,怕是旁边的藩地也要跟随着一并投降。
但若此时传出流安侯早已身亡,乃是厉储兴作乱这样的消息,情况便会来个大逆转。
害怕流安叛军之人,都要仔细想一想,若是真的投降了叛军,那么日后就要遗臭万年,那可不是闹着顽的。
厉长生道:“消息一出,恐怕吴邗王也要苦恼一阵子。这是叫他们内斗的好机会。”
吴邗王才投靠了流安军,突然就传出这样的消息,定然有不少人指着吴邗王的鼻子大骂。吴邗王欺软怕硬,胆子也不甚大,这事情恐怕足够他夜不能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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