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深才从流安侯府回来,估摸着是有大发现。
孟云深点了点头,道:“云深带人在流安侯府里,发现了流安侯爷的尸体。”
“什么?”荆博文吃惊,却又觉得并无什么可吃惊之处。
流安侯举兵造反,然而流安侯其实早已身亡。
造反的果然并不是流安侯本人,是有人冒充了流安侯的名头,躲在暗地里指挥着这一切。
孟云深道:“在流安侯府中一个房间,发现了流安侯的尸体,已经溃烂的不成模样。”
流安侯是病死的,在冬猎之前,流安侯病的很严重,死在房间里,无人收尸,尸体就放置在榻上……
如今乃是冬季,天气比较冷,尸体不容易腐烂。但是时间过长,流安侯的尸体还是烂了,生了不少肉虫,已然被啃食的不成模样,但好歹可以辨认出来,那尸体便是流安侯本人。
孟云深将流安侯府中的下人扣押起来,严刑审问一番。
孟云深道:“这一切果然都是厉储兴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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