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长生去案几倒水,荆白玉便跟到案几畔。
厉长生坐在榻边,荆白玉终于安静下来,也坐在榻边上。
“小白,放松点。”厉长生笑着道。
荆白玉笑不出来,眉头反而皱的更紧,道:“这事情绝不可能。我又不是没见过流安侯,他那个人……怎么可能突然造反呢?”
流安侯并非厉长生的亲生父亲,不过是新身份的爹罢了,与厉长生并无太多感情,也无相处过太多时间。不过对于流安侯的秉性,厉长生和荆白玉都是有所了解的。
流安之地并不算很大,对比起宛阳和陵川来说,那就显得有些个寒酸。
流安侯这个人,喜欢过富贵奢华的生活,但其实并无太大的野心,只是做个侯爷罢了,都已经非常心满意足。
流安侯连个王爵都未能达成,然而眼下,他突然就造反了,这着实让人意外至极。
荆白玉不满的站了起来,道:“这说不定只是谣言……”
厉长生拉住他的手,又将人给拽了回来,道:“小白,你太紧张了。”
荆白玉根本放松不下来,若流安侯真的造反,厉长生便会牵连其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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