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长生将侍女泮水打发离开,自己扶着旁边的矮柜,从榻上长身而起,缓慢的推开了房门,想要到外面走一走。
院子里有不少的侍女丫鬟,这流安侯府瞧上去可不算是小,富丽堂皇,庭院中假山池塘一无所缺。
几个小丫鬟闲散的坐在台矶之上,看起来日前这流安世子对于管教下人并不怎么上心,就仿佛方才那侍女泮水,对于流安世子根本无有几分忌惮,她倒像是半个主子一般。
几个丫鬟正闲聊着,叽叽喳喳,笑的犹如三月春花。
“听说太子殿下要过寿了。”
“是啊,世子说不定要前往呢。”
“世子?听说大公子想去的,世子一准儿是去不成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她们口中的大公子,同样亦是流安侯的儿子,乃是厉长生眼下身份的大哥,流安侯的长子。
流安侯只能有一个世子,日后需要继承流安这地界。厉长生的生母乃是流安侯正妻,厉长生是嫡出的儿子,这世子身份是无法动摇的。
厉长生的生母,听说乃是姜国贵族流落而出,来到大荆隐姓埋名发展起来。虽然并非土生土长的大荆人,但在流安这地方做生意,没几年时间便经营的有声有色,成为流安第一富贾。流安侯也是看中了厉长生母家的钱财与势力,这才迎娶为正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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