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喻风酌已然并非什么大荆的东厂总督,而是离国派来大荆的使臣,司属离国大鸿胪寺。
喻青崖说:“我也看出来了,我是好奇太子殿下心情为何不好。”
十年过去,如今的喻风酌已然四十岁,但是乍一看与昔日未有一丝变化,笑起来的时候反而叫人觉着更为温和了些。
“笑什么?”喻青崖小声说:“太子正不高兴呢,你还笑的出来,太子瞧见了定然将你五马分尸。”
喻风酌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,道:“太子为何不高兴?你跟随太子殿下十年之久,难不成还不摸不清楚太子的秉性?这世上,怕是只有关于九千岁的事情,才能叫太子不欢心罢。”
“说的也是……”喻青崖煞是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瞧,有人来了。”喻风酌轻飘飘的说了一句。
喻青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就见一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,从大殿门口而入,不正是流安世子厉长生?
厉长生独自一人而入,手中还拿着残破成两段的兔子顽偶。
喻青崖止不住“啧啧”了两声,说:“唉,这流安世子上辈子是怎么投的胎?竟然与厉大人长得一模一样不说,名字还一样。”
“爹你说他不会是后改的名字罢?不然如何能这么巧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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