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长生道:“太子殿下这是变坏了。太子拿捏住了喻青崖,那可是捏住了喻厂督的命门,日后这喻厂督怕是要成咱们殿中的常客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荆白玉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说:“本太子绝顶聪明!”
“是是是。”厉长生宠溺一笑。
喻青崖回了府邸,又是要死要活的抱着他爹一通哭诉,虽然喻风酌口上不说什么,其实心里还是心疼的。他不过是想叫喻青崖去军营中锻炼锻炼,好能改改身上那纨绔子弟的风气,不过此时看来,喻青崖的确不适合去军营。
喻青崖回了府邸,闹腾了大半夜,随即第二天便病病怏怏起来。这还并非装病,宫里的太医跑来一趟,说喻公子劳累过度,又感染了风寒,需要卧榻静养今天。
喻青崖竟然病了,还不是装的,这回可好,简直天公作美,老天爷都帮着喻青崖。喻风酌一瞧,心中自责不已,也觉着自己的作法着实太过偏激了些,对儿子大为心疼,竟是告了假,在家中陪着喻青崖。
厉长生本想要去找喻青崖,将做好的新产品面膜放到香粉铺子去卖的,哪知道却听到了喻青崖生病的事儿,这新品便耽搁了两日。
荆白玉托腮趴在小老虎的身上,一副懒洋洋的模样,道:“这喻青崖真是走了狗屎运啊,竟然这样便生病了?他爹估摸着心疼死了,肯定端茶又递水的,比小厮还勤快。”
厉长生说:“如今喻公子已然病愈了。”
“哦?”荆白玉奇怪道:“我以为他会多多装病几日呢,这么快就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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