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长生这一听,止不住在旁边笑着说:“喻公子此言差矣,若是这脑袋没了,十八年后变成了姑娘家,还怎么做一条好汉?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喻青崖那豪情壮志,瞬间就便被厉长生给搅合了,一口气儿没缓过来,咳嗽不止。
荆白玉回头瞪了一眼厉长生,道:“这种时候,讲什么冷笑话,一点子也不好笑。”
厉长生道:“长生是瞧喻公子过于紧张,所以想要帮喻公子舒缓一下气氛罢了。”
提起喻青崖他爹喻风酌来,喻青崖的确又是害怕又是紧张。
“小公子,您就别为难我了。”喻青崖求饶的直接对着荆白玉拜了拜,说:“小公子您是不知道的,若是我得罪了您,您大不了砍了我的脑袋,我也图个爽快。我要是没事儿凑合到我爹面前,我爹指不定想出千千万万的办法,将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呢!”
喻青崖说着,自个儿便打了个冷颤。
“哪里有那般夸张。”荆白玉道:“瞧把你怂的模样。”
“我真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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