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冤大头,”厉长生被他逗笑了去,道:“小声些,莫要让陆詹事听了去,着实伤了陆詹事的颜面。”
陆轻舟那人可是最爱脸面的。
荆白玉干脆抓了厉长生的袖子,拽着袖子来回晃他,道:“你给我瞧瞧,瞧瞧我便不说他的坏话了。”
厉长生也是无奈,干脆便将那些个田契与卖身契拿出来,递给小太子荆白玉叫他拿着顽去。
“哇——”
荆白玉将兔子顽偶塞给厉长生,自己捧着契据瞧了又瞧,道:“这就是田契?可有做买卖的铺子?”
“应是没有的。”厉长生道。
“没有啊。”荆白玉颇为失望,道:“我听说做买卖能挣大钱,能富可敌国呢!还想见识见识的。咦?”
他正说着,好奇的拎出一张契据,道:“这是甚么?”
“这……”厉长生侧头一瞧,难得有些个表情不太自然,咳嗽一声道:“卖身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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