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欺负小孩子,虽手到擒来,也愉悦非常。但厉长生瞧荆白玉满面通红的模样,心里也着着实罪恶感飙升。
厉长生干脆一笑,换了个话题,招手叫荆白玉过来,道:“你如何在这里?”
“我啊,我就是路过啊。”荆白玉说起这个,复又满脸喜悦,道:“没成想在这里碰到你,我还以为只能在画阁私会你呢!”
“私会?”厉长生乍一听都愣了神,有些个哭笑不得,道:“什么私会?这是个什么词儿?说的神神秘秘,仿佛我两个在偷情一般。”
“偷情?”荆白玉大眼睛眨巴眨巴,满是迷茫的看着厉长生,道:“这是何意?”
厉长生瞬间败下阵来,寻思着小太子不过八岁,还是纯真的年纪,这古代也无网络,孩子可比现代那些小魔王淳朴许多,可莫要叫自己给教坏了去。
厉长生只好又硬生生换了个话题,道:“你的脸怎么了?快过来叫我看看。
两人随处寻了个台矶便坐下,这里无人路过,倒是再清净安宁也无有。
荆白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儿,全不当一回事,道:“有点刺痛,没事儿的,可能是刚刚被树枝划伤的。”
先前荆白玉跟着师傅晨起练武,又是射箭又是骑马的,一身劲装灰扑扑,脸上也是汗涔涔,累的呼哧带喘疲软不堪。
“应该是骑马时候被树枝儿刮的,”荆白玉大咧咧模样,道:“我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,亏得我反应快,扶了一把旁边的树枝儿。如今只是划伤,还未落马,也算是我激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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