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点漆之黑的眸子注视着采蘩,采蘩但觉被瞧得脊背麻酥酥,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。
厉长生还有后话,继续道:“长生正觉这白珠烫手的很,如今女官前来,长生正好将这白珠交与女官处置。”
厉长生并不隐瞒见了菀柳的事情,还主动道出菀柳送他宝物之事。采蘩本对厉长生心怀不满,笃定厉长生因为一点小钱便倒戈了菀柳。可眼下一瞧,全然不是这般。
采蘩回了神儿,眼瞧着递到面前的白珠,胸腔里那股大火,莫名其妙也就熄了,反而通体清凉,受用的很。
采蘩摆摆手,道:“一颗白珠而已,根本不值几个钱。她菀柳还以为,用一颗普普通通的珠子,便能拉拢了我的人去!你说是不是?”
我的人……
厉长生只是面带微笑,不置可否,并无接话。
采蘩自顾自说着:“破珠一颗罢了,值得什么?你也勿要做那井底之蛙,忒的没有见识!”
“哆——”
采蘩一拍案子,案子上便多了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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