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白玉自然不曾透露身份,只是含含糊糊的说着,道:“不日便是我父……父亲大人的寿辰,我本想好好表现,叫父……父亲开心。只是……我什么也做不好,没一件事儿叫父亲称心,反而总是挨骂挨罚。”
荆白玉可是这大荆宫中唯一的皇子,五岁便封了太子,仿佛没什么不顺心顺气儿的事,可这日子过得偏偏不似旁人想象中顺利。
荆白玉有个叔父,自然便是太后和采蘩口中那陵川王,乃是如今皇上的亲弟弟,一母同胞,关系哪里能不亲近。
虽说陵川王轻佻好色,但也知情知重,最为懂得兄长喜好,向来被皇上看重。自荆白玉打小记事开始,叔父陵川王便是他的榜样,事事父皇都叫他与陵川王习学。
说白了,荆白玉不过七八岁大小,还是半大的孩子,如何能比过一个而立之年的叔父,自然处处都被压制。
皇上向来又对荆白玉严厉非常,每每呵斥训责,荆白玉总觉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,心中难免委屈了去。
他堂堂太子,受了委屈也不能失了脸面,不敢在宫人面前落泪,便甩了伏侍的宫人,天黑跑到无人之处偷偷抹泪。
这涤川园的画阁闹鬼出了名儿,荆白玉断定那些个胆小如鼠的宫人不敢天黑后来,就算听到些许动静,也不敢进来探看,便在这里扎了根儿似的,一不开心便来坐坐。
哪成想今儿个大不相同,竟被一个侍人抓了个正着。
厉长生还当什么大事儿,笑着说:“不过是被父亲骂了,小孩子哪个不曾被骂过打过的?”
“打……打,还打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