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京脸色微变,他当时就困惑为何太后突然要白席兮来她这里,原来又是他那个母亲惹的事儿。
太后叹息一声,“哀家也有许多子女,即便是皇上,娶了妻子亦不敢冷落了母亲,魏京啊,你倒是年轻气盛。”
魏京没有辩解,只道一声,“微臣无错。”
“那是谁之错?将军夫人的错?”太后耍起了文字游戏,魏京抿了抿唇,“太后娘娘,这是微臣家务事,既娘娘问起,那微臣也只能说小白亦没错!”
“哦!此事倒是你母亲的错了?”太后往后靠了靠,言语多了几分犀利。
“若太后娘娘执意要问,确实是母亲的错。”魏京此时的手虽冰凉,但温度钻入白席兮的心脏,竟觉得滚烫。
白席兮深呼吸一口。
只觉得嫁给魏京值得。
“娶妻娶贤,你既先纳了妾,择日便娶了公主吧。”
这话,是什么意思?
白席兮只觉得她的脑子里闷闷沉沉的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她是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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