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成出口,屋内的空气瞬间拔凉,魏京仿佛压抑着情绪,低声劝慰,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”白席兮也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,“咱们这名不正言不顺,不能就此洞了房,你我,不过是想让邻国公主死心罢了。”
“你当真如此想?”魏京问。
白席兮一时间觉得毛骨悚然,冷汗从脊背处落下,
她低头沉思片刻,左右话也说出口了,不如说明白咯,遂点头,“是的。”
就今日之后,连连三日,魏京未踏入白席兮屋子一步。
急得伍叄如热锅上的蚂蚁,“小姐,你到底如何得罪大人了?怎的新婚三日都不进屋。”
“我就,就说了实话啊,不管了,我今日要出去看看铺子,你,你跟我去吗?”白席兮发现她现在有个坏毛病,一说到魏京就结巴。
而且次次如此,都变不了。
后悔吗?那天魏京夺门而出的时候她就后悔了,贼后悔了。
奈何后悔已经来不及,所以白席兮只能懊恼,可能是那日之后就辗转难眠,导致脑子有点蠢笨,才叫人一提到魏京就结巴吧。
“小姐,您还有时间看铺子?”伍叄说完,转而又问,“您去哪里看铺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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