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将军,行军打仗,保家卫国理所当然,要算什么卦,徒添烦恼!”魏京拒绝了白席兮这次算卦的请求。
白席兮突然脸色变得煞白,捂着肚子连连后退,最后坐在了暖榻上,魏樱珠一见白席兮这模样,赶紧前去搀扶,面上说“阿嫂你怎么了?”
实际等两人近了,魏樱珠低声道,“阿嫂,你的演技越来越精湛了。”
“我肚子疼!”白席兮咬着牙齿,捂着小肚子,那是真的疼,疼得连薄汗都生出来了,魏京一见情况不妙,不管不顾就将白席兮抱到床上,对着魏樱珠呼来喝去道,“赶紧去找安图。”
安图在一盏茶之后过来,魏京见在床上打滚的白席兮,不由气从心来,“怎么来那么慢。”
“大哥,我就是穿个衣裳也要一会时间啊,我这都快马加鞭了好吗?”安图说归说,但还是直接抓住了白席兮的手,眼睛瞪得一大再大。
“喜脉?”
“不对,动胎气了!”
“啊!”
魏樱珠顿时叫了出来,“喜脉,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,安胎药养着啊,刚才是不是生气了?刚怀孕可千万别生气,夫人的体质可不是我们家的拾玖,舞刀弄枪都没事。”
“这孩子我不要!”就在安图喋喋不休的时候,白席兮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,魏樱珠顿时紧张起来,“阿嫂你怎么能不要呢?你和阿兄在一起也有近两年了,也可以要孩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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