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礼乐立即拉住了马缰,回头朝跟随的将士看了眼,“什么情况?是不是魏樱珠?她哪里来的马儿?”
“不知,田姑娘,快些吧,莫要被别人赢取了。”侍卫有点不耐烦,他和田礼乐也说不上熟悉,她停下马来问自己,实属没有必要。
田礼乐见侍卫貌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便没有再吭声,闷头朝前面御马而去,不管是不是,她都得马不停蹄。
白席兮受不住,想用御风符箓,谁知被魏樱珠拒绝
了,“小白,先前咱们用御风符箓是因为我觉得田礼乐定在马上动了手脚,现在我超过她了,想要和她真正地比一比,你放心,前面应该有溪水,到时候我带你去清洗清洗,休息一下。”
白席兮拿在手里的符箓重新默默地收到了袖口,强忍着难受不说话,等魏樱珠御马。
其实她想中途下马了,可又怕魏樱珠遇见不可预想的灾难,所以一直死死地磕在马上,不下来。
至于她为何对魏樱珠那么上心,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,不明白。
在白席兮想吐的时候,魏樱珠会停下来为她拍后背,让她休息一会,就这般,凭借魏樱珠高超的疾驰骑术,超越了田礼乐,两人也完美地找到了魏樱珠所谓的小溪。
“咱们下去清洗一下,然后休息一下,等听到田礼乐的马蹄声我们再出发。”
白席兮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连下马都要魏樱珠虚扶一下,不知是因为马儿奔腾才腿软,还是因为吐到这样的。
她原本殷红的唇已是苍白如被粉末掩盖一样,魏樱珠将她搀扶到溪边,让白席兮洗脸,她也为自己整理了一下面容,即将要去见皇上了,她们两狼狈的模样,根本见不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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