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绾的病情略复杂,安图切脉的时候一直在叹息,苏绾吓得脸蛋更是苍白,颤巍巍道,“大夫,我…是不是活不久了?”
安图朝他看了眼,用比较老油条的声音问,“想活?”
苏绾点头,她自是想活的啊。
“想活你还这么糟践自己啊?心情郁结,脉搏虚弱,气血双虚,这些都是为难了你自己才会如此的。”
“为难我自己?”苏绾不解。
“是的,只要隐忍,总是为难自己的人才会将身体伤成这样,我有良药,可为你调节气血,却没有良药,让你不为难自己。”
安图说了一大堆,苏绾听得似懂非懂。
因着他低声细语,外头不知屋内的情况,所以宁堂平有点困惑,“怎的还没有出来?”
拾玖了然地看了一眼宁堂平,“宁员外莫要着急,安图治病,通常有治的才会时间久。”
一听拾玖这般安慰,宁堂平脸上的表情才舒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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