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图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拾玖所谓的去泽如县,并不是游山玩水,而是帮白席兮救人去,害得他高兴了一晚上。
等上了马车,拾玖再次开腔询问,“蹊跷在何处?”
“当时田姑娘已经吃过樱珠小姐的樱珠甜汤了,而且喝了一大碗,樱珠小姐当时去厨房还抱怨田姑娘会吃呢,连汤水带樱珠全数吃掉了的。”
伍叄一点点回忆与魏樱珠在厨房里相处的事情。
拾玖挑眉,果然事情不简单,不过白姑娘也不简单
,摔碎了玉镯,还会如此淡定。
“后来非得让樱珠小姐重新去做一锅甜汤,那时候小姐怕樱珠小姐一个人忙不过来,小姐便叫奴婢去帮忙了。”伍叄将事情一点点捋清楚,“那时候,就只有田姑娘和小姐在。”
白席兮终于开腔,“伍叄分析得对。”
拾玖也知道这个事情有蹊跷,但是这玉镯是太后赏赐的,若是田礼乐要计较,白席兮自是倒霉,可能会有牢狱之灾。
“此事还是由白姑娘去道歉比较好。”拾玖斟酌半响才道。
这样一来白席兮不乐意了,凝眉问,“是她栽赃陷害,到头来却由我去道歉,这又是什么样的道理?”
“白姑娘,您现在的身份不过是大人的师父,且不说别的,田礼乐是太傅的闺女,太傅老来得女,宠爱得很,您若是得罪了她,就是得罪了太傅,而这个太傅,连大人也要礼让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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