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礼乐的意思是,她要告状。
白席兮上前一步,“这镯子不是我摔的。”
魏樱珠诧异地朝白席兮看了眼,“小师父,您…”
“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,是田礼乐自己砸在桌子上的。”白席兮点了点桌子上的缺口,“瞧,这个缺口
在这里。”
田礼乐在魏樱珠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,殷殷切切,委屈得很,“你真是歹毒,怪不得要将我这个玉镯放在桌子上敲一敲,原来是为了嫁祸于我,您要是想嫁祸我,也不该用太后赏赐给我的镯子啊。”
“我说了,不是我做的,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需要看你的镯子的地步,信不信由你们,伍叄,我们走。”
白席兮说完,一甩袖子,潇洒离开。
这早点是没吃到多少了。
田礼乐哭得更响亮,魏樱珠只能待待地守在一旁安慰着。
伍叄见白席兮走得快,赶紧跑到白席兮面前,刚想说话,迎面走来拾玖和安图,白席兮立即走上去,“你们忙完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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