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田礼乐而愿意退让,那就不是什么事了。
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白席兮爽朗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“你这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?”
“什么事情?”田礼乐一头雾水。
白席兮笑了笑,“你不怪罪了,那我就要来怪罪怪罪了。”
“我都不怪罪你了,你还不依不饶,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?”田礼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白席兮却是摇摇头,“我没有吃熊心豹子胆,但是我从来不喜欢别人冤枉,这件事我一点错都没有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“算了,那就算你没错了。”田礼乐赶紧道,她撞
上了白席兮的眼睛,突然觉得面前这小姑娘的眼睛着实可怕。
仿佛藏着波涛瀚浪,又仿佛有万千冰霜,田礼乐有点害怕了,赶紧抓住魏樱珠的手,“樱珠,我少了个玉镯,心里不痛快,要不你就陪我去街上逛一逛?再买个新的回来?”
“也好,只要您不怪罪魏府,就算想让我将我的首饰全部送给你,都好。”魏樱珠虽然还小,做事却是理智得很。
心心念念都是为了魏府。
“凭什么怪罪魏府,就算是我的错,那也和魏府无关。”白席兮说得大义凌然,倒让魏京的眼神变了变,转而,白席兮又笑了笑,这笑声贼阴险,“再说了,我还没怪罪你了,你倒是连带着魏府都怪罪上了,可真真是不要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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