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好像感觉到了有人进来,吃力地扭了扭头,道,“两个?”
这话很清楚,白席兮顿时一怔,赶紧点着自己的鼻尖道,“你能看见我?”
男人没有力气,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郎中到第二天早上才来,毒医和郎中是一块的,两人被杭伊婉请到了郝锦结婚的屋子,郝锦因为是个女儿家,总归有些羞涩,便被杭伊婉请了出去。
诊断几乎花了一上午,郝锦在长廊下面走来走去,走得白席兮眼花缭乱。
“小神仙,你说会不会治不好啊?若是治不好,我当如何是好?真的浸猪笼吗?”
白席兮为这件事不知已经解释了多少遍,只能连连说“不会的,不会的,有我在,事情就不会那么糟糕。”
其实白席兮的心里比郝锦还要着急,她还想早点回去做捕快呢,毕竟这灵魂的状态也没有银两拿。
郎中和毒医一前一后出来,“这么简单的毒能拖那么久,这印家还真不容易。”
郎中朝郝锦看了眼,“这冲喜还真说对了,就是这姑娘发现大公子中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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