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京不知白席兮问的是何意,在心底斟酌了许久,白席兮轻声笑,“我是以魂魄的方式去的,等郝锦的愿还完了便可。”
“何时归?”魏京问这话的时候言语里有一点急切
“不知。”真烦人,下次有任务她再也不接了,哼。
“那何时去?”魏京又问,脸上的表情宛若寒冰,“那时候我应当瞧不见你吧,若是能瞧见,我便能早些时候遇见你了,也好。”
“哈,早些时候拜我为师吗?今晚就出发,若去了那里,我会去寻苏相的。”
“为何是寻苏相不是寻我?”魏京问。
“如果苏相不死,说不准我就不用来此处了,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白席兮还想再说些什么,突然身体一阵冰凉,好端端的一个人,竟在魏京面前化作了水。
饶是魏京天不怕,地不怕,也为此等事情感到惊奇。
何秦等案子处理完,回头找魏京和白席兮喝酒,便见魏京站在一滩水渍面前,怔怔地发呆。
“喂,小师父姑娘呢?这次案件若是没有你们两,我也不会那么快就破了,请你们喝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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