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君候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就这般下跪,想着拉他起来,嘴里絮絮叨叨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儿啊,你快起来。”
风情万种的女人再没了风情,好似一下子老了许多一般。
“娘,你别说话。”郝洪昌让梅君候不说话,梅君候就真的不说话了,哭哭啼啼的,好像她才是受害者
一般。
何秦惊堂木又敲了起来,“肃静。”
堂下之人再无声音,有的站,有的跪,总之人多得很,又是大清早上,买菜的来看,送孩童进学堂的也来看,散步锻炼的,更是停下了步伐,一路张望之。
“郝洪昌你说。”何秦声音严肃,“本官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凡有一句废话和假话,你和一双父母,便在牢狱里度过余生吧。”
何秦总是喜欢用低沉又没威力的声音说着叫人心惊胆战的话。
譬如现在。
郝洪昌朝着何秦拜了拜,“是我要与一家小娘子成婚,父母没了钱,便问阿姐要,阿姐也没钱,与父母产生了争执,父亲才会失手砍死了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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