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省钱哩。”
“你也没有早问啊,只是我将将看你付钱的时候宛如割肉的表情,我心想你应当是心疼钱的。”伍叄抿嘴一笑,“其实嫁给大人也没甚不好,左右你现在在这头生活呐,谁知何时回到您家乡?”
“不要再提了,头疼。”
其实白席兮不是头疼,而是总觉得不论是谁,遇见事情皆不能感同身受,她觉得特别重要,特别在乎和计较的事情,在别人眼里或许就是矫情与不珍惜。
所以这种事情到头来也只能自己消化。
有时候她真的想躲到三生石里去,静一静。
如今苏婉柔和左窈都不在,能理解她的人,少之又少,倒不是说伍叄不好,而伍叄的身份终究是魏府的婢女,心思自是希望她与魏府的那位大人能百年好合。
这时候马车一阵颠簸,白席兮叹息一声,“伍叄,以后这事不要再提,且不说我的身份,魏将军如此身份达贵之人,也不是我一个无身份的女子能与之结亲
的,更何况魏夫人更看中还在魏府的田礼乐。”
伍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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