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好好的啊,瞎了可如何和你在这里说话啊。”
说到这里,安图又突然像想起什么格外好笑的事,道,“我和你说啊,魏…”
拾玖白了他一眼,拔出剑鞘里的剑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“滚”字!
安图何其无辜,竟不知自己即将哄好的媳妇又生了哪门子的气。
再说这魏京,用蜜枣哄小娘子的活计自不是跟着自己爹娘学的,而是跟安图学的,他觉得此行颇为轻佻,但他又觉得试试也无妨。
“傻了?”魏京道。
白席兮这不是傻,这颗不知从哪来的蜜枣,还不知干净不干净呢。
况且她该怎么拿呢?
“给我吃的吗?”白席兮舔了舔唇。
“嗯!”魏京看着白席兮一点点捏起蜜枣,用袖子擦去蜜枣上的白霜,才放进嘴里,小嘴巴一鼓一鼓的,特别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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