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堪堪扶住白席兮,“小姐,小心。”
白席兮点头,刚想说魏京两句,却没料魏京先发制人道,“要么同我共乘马匹,要么当作猎物,横卧在马匹上。”
“横卧马匹?”白席兮脑海中闪过自己像个麻袋一般被扛起来,又被砸下去,顿时了然,但为时已晚,魏京已将她扛起,横丢在马匹上,“如此这般。”
白席兮被挤到肚子,难受得咳出来,魏京神色微变,赶紧又将白席兮给抱了下来。
“我想坐马车。”
“介于师父今日表现极差,闺秀素养极低,不能坐马车。”
“我是你师父。”白席兮用身份压人,她是最憋屈的师父。
“正因为您是我师父,一言一行皆在外人眼里,若
是这般行为举止,定要被人诟病,望师父理解徒儿的良苦用心。”
拾陆象是见了鬼一般看着魏京,天呐,他家大人同别人讲道理了,还是同小师父讲道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