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撇撇嘴,“谁知她那般经不住吓唬,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了。”
田礼乐还在哭。
白席兮见魏京不吭声,心里头那叫一个委屈啊,一脚踹在田礼乐的屁股上,“哭哭哭,我没揍你你就哭,我揍你了,你有本事再哭得响亮一点啊。”
这一脚不算轻,踢得田礼乐和魏京都愣住了。
魏京抑制住想去抱白席兮的冲动,声音略大了一些道,“拾玖,扶田姑娘下去休息。”
拾玖本在门外看好戏,听到魏京吩咐,赶紧进屋,请田礼乐起身,田礼乐在拾玖的搀扶下起了身,可衣裳早已经被墨汁毁坏地面目全非。
魏京提议去白席兮的屋子拿衣裳。
白席兮像个英勇的小士兵一般挡住拾玖和田礼乐的去路,“小魏,恐怕不成。”
魏京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他倒不是怕事儿,但田礼乐和魏夫人的关系素来好,太傅又是皇上的老师,最重要的是,田礼乐可是太傅老来得女,宠得很。
所以因为恐吓而哭出来,魏京丝毫不觉得奇怪。
“不过是衣裳而已。”魏京平淡,白席兮其实也不是不大方,但这些衣裳都好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,田礼乐的个子比白席兮高了近乎一个头,身形也宽了许多,恐怕这姑娘塞不下去。
若真是塞不下去,将她的衣裳扯破了,她该心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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