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席兮知道,伍叄想多了,她还不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。
拾玖在门外等了一会,见木门打开,赶紧迎上去,笑道,“小师父,请去厅堂一叙。”
去厅堂?白席兮眼中的黯淡变成了失落,魏京真是
小家子气,不就是赚了个做他师父的便宜,就要这样虐待她,明知道她贪吃的。
但拾玖不知白席兮心中想法,一味引路在前,很快便来到厅堂,而魏京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姑娘,这姑娘看似纤瘦如柳,但身姿却挺拔地很。
“礼乐,这位就是我的师父,以后要辛苦你了。”魏京说话的时候客客气气,白席兮听了心中不爽。
假装不知事情始末,笑道,“小魏,辛苦什么呐?”
魏京朝白席兮看了眼,见她笑容僵硬,眼睛瞪得大大的,假装可爱,心里微动,却还是忍住那一丢丢的难过,道,“这位是当今太傅之女,田礼乐,以后你跟她学认字,练字,每日早课一个时辰。”
天哪,古代的一个时辰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,白席兮自然不同意,但有人在场,她也不好直接拒绝,便假装不在意道,“我不用学这些。”
“你既已是我师父,就务必得学这些,不若以后我带你出去,怕是要丢人现眼了。”
这话扎心,魏京说完,觉得自己错了,却死死咬住唇齿,不愿改口,白席兮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盯着魏京,仿佛在确定刚才这话是不是魏京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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