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秘密?”
“罪状书!”苏相摸了摸未剩几根的胡须,“我的
罪状书在魏京这,但他们以为在苏婉柔那。”
难得听苏相叫自己女儿的名字,白席兮还有点怪怪的,“那罪状书好像没什么用处。”
“若是抓不到颜丘功,那的确一点用处都没有,若是抓到了,便是天大的用处。”
这个白席兮懂,她脑海中灵光一闪,突然了悟道,“你的意思是,可能颜丘功没死,在左曾刚那边。”
“是!”魏京回答。
“天哪,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白席兮笑得龇牙咧嘴,若是苏相的事情解决了,她也算大功告成了。
大功…告成!想到这个词,白席兮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,直到消息,她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,又听魏京道,“事情没那么简单,我查左曾刚许久,都未见到颜丘功。”
“左曾刚藏得好?”
白席兮算是明白过来了,谁知魏京还是摇摇头,“倒不是左曾刚藏得好,或许还有别的原因,此事急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