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京又道,白席兮斟酌再三,最后还是回答了一句“我确定!”
她是真的确定啊,说真的,做妻子的要求定要比师父高上许多啊,譬如结婚生子,譬如照顾婆婆,譬如相夫教子,而她志向远大,虽干啥啥不成,但她还年轻啊。
老得也比普通人慢。
“好。”魏京不过是一个字,他再次起身,转身离去,伍叄正好端着茶水过来,与魏京擦肩而过。
魏京离去的步子突然定住,拎起茶壶,折回到桌边,斟上一杯烫茶,单膝跪在白席兮面前,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白席兮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,不明所以的状态,她木讷伸手,想要接过茶杯,谁知杯子握在魏京手中看似稳如狗,实则杯沿已经烫得很。
她细皮嫩肉的,自是受不得这滚烫的温度。
于是刚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,而魏京本以为白席兮要接过茶杯了,指尖微微缩,两人一缩,杯子就斜了斜。
烫得白席兮顿时清醒。
她知这是魏京最后的试探,而她的身份注定成不了魏京的妻子,便忍住疼痛,接过茶水,“乖徒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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