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不知他是何意,白席兮翻了个白眼,本想直接离去,奈何田礼乐根本不放过她,用软糯算是香甜的声音道,“小白姑娘,从明儿开始,吃过午膳我会来给你上课的,女子可不能没有教养,没有学识,最重要的是,你连琴棋书画都不会,还如何做好女人?”
“这些是做女人的唯一标准吗?我就纳闷了,教养是骨子里的,我三番两次忍让你就已是最大的教养。”白席兮本不想和田礼乐浪费口舌的。
她不过是回怼一下,便见田礼乐声音越来越委屈,“魏京哥哥,你看,小白姑娘是真真的不受教。”
“既然她不受教,你以后便不用教她这些了。”魏京答,这回答倒叫田礼乐微微一怔,“可是伯母那?
况且做人得有始有终。”
“我母亲自会去说,你确实不适合教授小白,莫要把她带坏了。”魏京说完,朝小白看了眼,“从明日开始,我来教你。”
女魔头走了,魔王来了。
“能不能就让我做一个没有学识的人?”说白了,白席兮左右是个大学生,也算寒窗苦读十几年,被这里的老古董说成没学识,还真是憋屈呢。
他们会数学吗?他们会计算风力吗?他们会电脑吗?切,都不会,愚蠢的老古董。
“那你想学什么?”魏京又道,何秦见三个人的气氛着实不对,赶紧挤啊挤,挤到三人身边,“算了,还是由我来吧,现在小白姑娘是我的属下。”
“对对对对对…”白席兮点头如捣蒜,她并未瞧见魏京眼中的失落,“我觉得何大人说得有道理,何大人你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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