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魏京又问,其实他想前进一步,却又怕真的把白席兮给吓到了,其实他想说别闹了,他来想办法弄走田礼乐,但他又怕何秦真的成为白席兮的先生,这样岂不是是他亲手将白席兮送给了何秦?
他甚至能看得出来,何秦看白席兮的目光不同,但没凭没据,他与白席兮的身份又已然是如此尴尬的境地,就算是闹,也寻不到由头。
魏京的拳握得更紧。
“我想带伍叄出来,昨晚一个人睡,甚是凄凉。”冬天渐渐来,白席兮缺一个暖被窝的人。
“我去问一问伍叄,晚上给你答复。”魏京说话的时候目光总喜欢与白席兮对视,这让白席兮很是尴尬。
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“好”。
其实吧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见到魏京如此怂的,以前冥宴说不能离开魏京,她这都到泽如县了,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儿。
所以,白席兮打算等伍叄来了,就带着伍叄住在衙门,或者赚到了钱,买一座宅子,在泽如县生活。
到时候若真有事,也得等阴司的冥宴寻到了她再说。
想到此,她嘴角就微微勾起,多天来的抑郁也终于散去了一大半,魏京见她表情好像放松了许多,心里的紧张跟着白席兮的放松而放松。
“你现在想去哪?我带你去?”魏京倒真的是好心,毕竟夜间已是天寒地冻之时。
白席兮最听不得魏京突如其来的关心,譬如现在,她总不能说自己本来打算偷偷跑回魏府把人接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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