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京默默地跟进去,也不客套,直接坐在白席兮对面,白席兮与何秦隔开了一张椅子,总之三人一张大圆台,倒也是各坐各的。
因为午膳尚且早,所以酒楼里的菜有些还没有熬煮好,三人拿了个点心先垫肚子后,何秦又开腔了。
“之所以轰动整个泽如县,是因为布庄大儿子印昶安二十三岁那年突然大病一场,药石无医,印家夫人便请了‘摸瞎子’去给大儿子算命,说得寻个姑娘冲喜。”
原来真有冲喜这一说。
白席兮饶有兴趣地听着。
“那后来呢,郝锦就被冲喜了吗?那印家大少爷后来活了没?”白席兮开了八卦的心,何秦喝了点水,继续说道,“死了,这案件当时不是我处理的,不过
有记录在衙役里头。”
“真可惜,死了的话郝锦的日子就难过了。”
何秦顺着白席兮的话点点头,“是呐,你猜那印昶安是如何死的?”
“怎么死的?”白席兮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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