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害怕。
何秦想,魏京见白席兮这模样,也顾不得耍脾气了,赶紧走到她身旁,捏了捏小家伙冰凉凉的小手,“
是不是凉。”
白席兮的神志还是清楚的,她只是在害怕那场乱梦变作了现实,如果事情都符合的话,那她就成了杀人凶手。
“何大人,是否还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白席兮倔强地挺直脊背,朝魏京摇摇头,“我没事,只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,有点害怕。”
何秦见白席兮身体好像缓和了一点,他才道,“据仵作讲,鼻腔里有水流出来。”
“是水,不是血?”白席兮又问。
何秦被白席兮这么一问倒也有点不确定了,便撇头看向师爷,师爷点点头,“是水,若是血的话不排除脑内出血,仵作也不会说什么都查不出来。”
“说不准只是病了,自然死亡。”魏京开口。
何秦没有搭话,而是咬着手指沉思了片刻,然后用眼神示意师爷退下,师爷会意,安排所有的衙役退下,又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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