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被魏京握住手腕,“还有师父终究是女子,得讲究礼义廉耻,不若这样,宁员外您宁家的案子也算有了结果,贵夫人晕倒怕是心有郁结,散不去,若不然叫本将军的师父为贵夫人诊治一番,好好谈谈心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宁堂平朝白席兮看了眼,“小娘子与我家云儿岁数相仿,不若去陪陪我家夫人,礼义廉耻乃后话,若是我夫人能就此恢复,金山银山,随姑娘挑选。”
“金山银山?”白席兮重复念叨着让她兴奋到无法
表达的词汇,“宁员外不会说话不算话吧?”
宁堂平摇摇头,“只要我夫人能好,小娘子想要店铺我都能给,只是可怜我的娘子和无辜枉死的孩儿了。”
“宁员外,长辈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!”白席兮手中握着石头,狡黠地笑了笑,她的皮肤很白,比月光还要白。
何秦看傻了眼,这小娘子真是他当初遇见的吗?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,此时白席兮还未发现已经没了踪影的伍叄和阿大。
何秦的后院挺大,客房也挺有讲究的,譬如这个南苑,便是鸟语花香,书香之所,屋里头青烟袅袅,自带一股清香扑鼻。
“宁夫人的身体虚弱,屋内最好不要有这种清香,现下才入秋,晚风正温柔,需得开窗透气。”
白席兮自觉地打开房间里四面窗户,顿时温煦的夜风扑面袭来,宁堂平却变了脸色,“这般绾绾受不住。”
“受得住,何大人,还请您再去催催郎中来!我虽然有法子将宁夫人弄醒,却没有郎中那种问诊的本事,自是要请专业人士前来诊断。”
“好。”何秦说罢,朝负手而立的魏京看了眼,疾步离开,可他前脚刚离开,房门和窗户就都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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