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伤痛仍在。
“平哥,咱家云儿没了,没了!”虽然这是哭腔,苏绾却压低了声音,尽量不叨扰到她人。
此时三生石在白席兮的腰间躁动,跳跃,白席兮用手压制一会,三生石安静一会会,见它又开始躁动起来。
“多谢小娘子出手相救。”白席兮刚才治疗用的是水汽,这水汽冰凉,正好能刺激到人,但因着肉眼不能见到她施法,所以只知她在自己妻子脑门上画了画。
以为是手法妥当的医术。
白席兮听到致谢,自是要回答,谁知话还未说完,三生石这臭东西竟不耐烦起来,自己解开了挂在腰间的红绳,一下子蹿了出来,在白席兮眼前溜达一圈,刚想升高,就被魏京给抓住了。
在场的宁堂平,苏绾,师爷,何秦等,都看瞧见了,好在魏京眼疾手快,没叫堂外的人发现。
“什么东西?暗器?”何秦顿时警惕起来,场面一度混乱,因着何秦这句话,众衙役全数围了过来,魏京朝窘迫的白席兮看了眼,“无碍,不过是一块石头。”
魏京摊开手,三生石感受到魏京手上的气息,再也不敢轻举妄动,乖巧地躺在手心,魏京轻笑,“我师父的石头,刚才用石头治疗宁夫人的,一个失手,就抛上半空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但何秦本就心思细腻,左思右想,刚并未见到白席兮玩弄石头,不过魏京说无碍,那便是无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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