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站在原地,几乎没有斟酌,“男的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?弄死那男的,救下那女的,便万事大吉了。”暴躁女人继续说道。
“姐姐,我连这屋子里的东西都碰不了,怎么弄死这个男的?”白席兮无奈地朝虚空看了眼,也不知暴躁女人到底是丑到什么样,竟迟迟不肯见人。
“你碰不了阴司泉水却能碰,你祭出泉水,弄死那男的,快点,没时间了。”这话音刚落,白席兮又听
到一句抱怨,“真麻烦。”
“你才麻烦,你全家都麻烦。”白席兮最讨厌这种授课不耐烦的人了。
虚空中的人应该听见白席兮的嘀嘀咕咕了,那漂浮在眉心的水滴狠狠地撞了下白席兮的额头,仿佛是在惩罚一般。
“集中注意力,祭出泉水。”纸上谈兵很容易,实际操作却是难上加难,譬如白席兮认为的祭出泉水应该是想象出一樽汪泉,然后就坐落在牛大叔这密不透风臭气熏天的屋子里。
谁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汪泉是没见到,却见到手指头上跳动的两颗水珠,“这是泉水吗?”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虽然看不见说话的女人,但白席兮明显感觉女人的无力与疲惫,她大概没有控泉水的天赋吧。
“愣着做什么?用这两滴泉水攻击恶人。”声音又下达命令,“哎哟,你快一些,三生石说你聪慧,你到底聪慧在哪里啊。”
“姐们,不是我想快,而是你瞧瞧,这两滴水能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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