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听了抖了抖。
白席兮护在小鬼的身前,笑了笑,又撇头朝小鬼看了眼,“怕什么,她也得有命去找道长,别怂,我问你回答。”
小鬼点点头,她总觉得白席兮身上的气息让人觉得舒服,有安全感。
“你嘴角的淤青和额头的伤口是从何而来?”白席
兮问归问,但眸子一直盯着牛大婶,此时雨水已停歇,一阵凉风过,带起一波清爽与一身的鸡皮疙瘩,乖乖,这天可真真是冷啊。
白席兮忍不住捏了捏鼻子,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,与此同时,小鬼的声音悠悠响起,“是牛大婶打的,她说我勾引她的丈夫,要,要毁掉我的容貌。”
说完,小鬼便留下两行血泪,抽抽噎噎,好是可怜。
白席兮蹙眉,“牛大婶,小鬼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假的,我没有,我没有打她。”牛大婶摇头晃脑,满口胡言,“我看她可怜,本想让她成为一家人的,谁知她如此命薄!”
“真假可不容许你胡说八道。”白席兮眉眼间皆是犀利,她指尖捏符,荧光之后,一点小鬼眉心,而另一只手却死死拽住了牛大婶的头发,“我就叫你看看什么是真假。”
白席兮的声音听在牛大婶的耳里早就似洪荒般空旷,时近时远,时炸耳,时模糊,飘忽不定,也导致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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