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掉了个手。
他刚弯腰捡起手,重新安上,又听白席兮严肃且有点低迷的声音响起,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魏京喜滋滋地站在白席兮的身旁,添油加醋道,“这两人曾经伤害过你,该死。”
“牛大叔伤害的是苏婉柔,后来也没啥不可挽回的事儿发生,所以罪不至死的。”白席兮讲道理。
并且收回了自己的小手,其实在魏京慢慢靠近她的时候,她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越矩与不妥,但她不能慌张,得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回去。
可魏京全部的心思与注意力都在白席兮的身上,所以她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,最多是魏京假装不知,白席兮以为魏京不知罢了。
“罪不至死?”魏京呢喃,此时雨势渐渐降下,他看了眼林间被雨水洗涤的飞禽,“那就剁了手脚,让他们苟活!”
“不可,此法太过残忍,小生觉得,稍微小惩大诫便好,不至于让他们生不如死,毕竟牛大叔牛大婶没有犯原则上的错误。”莫清焦急开口。
“小惩大诫?”魏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怪不得你死得那么惨,死了那么多年,还只是孤魂野鬼。”
魏京的讥讽如同一块巨石砸着莫清的理智,与此同
时,牛大婶已经起了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泞,拉起一旁腿软的牛大叔,“起来,咱赶紧回去,关起门来。”
“回去有啥用啊!”牛大叔站不起来,比烂泥还要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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