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秦眨着眼睛意味深长地朝魏京看了眼,“怪不得如此隐秘的事儿你竟能插手,此事不容耽搁,我先去宁员外家请人。”
魏京点头,笑不露齿地看着白席兮。
这小丫头找他做挡箭牌,可真是找得顺手啊!
“准备一下,一会肯定还要去公堂听听的。”魏京垂眸看了眼白席兮,“以后这种事情别拿我做挡箭牌,我是要收费的。”
“你是我徒儿,我不拿你做挡箭牌,难道拿何秦做吗?”白席兮无所畏惧地顶上去,魏京勾唇一笑,“我还没敬茶呢,暂且只是口头上的师徒。”
说罢,魏京就走了出去。
白席兮看着魏京的背影,撇了撇嘴,男人心,海底针,这家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?
其实她并不知,在真正遇见白席兮之前,魏京在朝
堂之上乃出了名的不信神佛之人,有人和他讨论问题,他皆道“不知”,就是碎物之力,魏京也只以为是天赋。
这托梦之说,断然不会从魏京身上蹦达出来的,所以何秦最后一眼,是嘲笑。
魏京想起何秦最后看他的眼神如此意味不明,就来气,早知道不在何秦面前得瑟了,但魏京又觉得他该让世间人都知道,小白是他的。
夜深深,大家都入睡之时,泽如县的县衙却开了堂,偶有路过之人,听见里面的声响,便驻足张望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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